隔天,也就是妻子大学联谊的第三天,手机直播并没有如期而至,我从一早就拿着手机时刻等待着,直到深夜,妻子也没有开启直播,期间我试着拨过去几次电话,都是无人接听,觉得应该是妻子不方便接电话,我便发过去几条短信,却依旧石沉大海。
我一时间忧心忡忡,寝食难安,看不到妻子的脸让我心里堵得慌。
(妻子怎么样了,有没有继续拍摄AV,还是说已经在回家的路上了……)
各种各样想法充斥在脑海里,时间不知不觉又过去了两天,这两天妻子还是杳无音信。
我睁着憔悴的双眼看着手机屏幕,期盼妻子能回复我,这一阵子,我一直没有休息合眼,生怕错过妻子的直播或者短信回复,照约定,妻子这时候都该到家了才对,她走的时候可是告诉我,她出门后大约两到三天时间就会回家,然而现在都已经过去五天了,却不见她回来,连短信和电话也联系不上,我自然坐立不安。
终于,在妻子离家出走的第六天清晨,我睁开沉重的眼皮,发现了手机屏幕正亮着,上面有一条未读短信,我打开一看,是妻子的没错,但是内容却短的可怕,既没有对自己的不翼而飞做任何解释,也没有说明何时会回家,整个短信只回复了短短的五个字。
“对不起,达令。”
我立即意识到大事不妙,急忙再次拨打妻子的电话,等了半晌还是无人接听,稍微犹豫了片刻我转而拨打了妹妹的电话,奇怪的是依然没有拨通了,不过一个眨眼,妹妹的电话就拨了回来,我接通后,马上向电话那头抛出了头等大事。
“喂,喂?雪奈,那个…纱耶香在……在你那边吗?”
我声音微微有些颤抖,毕竟有五年没有和妹妹说过话了,开口第一句却是询问妻子的下落,实在让人尴尬,但我可没心思向妹妹嘘寒问暖,这五年她是怎样一个情况,我比任何人都清楚。
可没想到电话那头回复我的人不是妹妹,而是一个有点稚嫩的男性声音。
“喔喔,是慎一大哥啊。”
对方似乎和我特别熟,但这个声音我搜遍脑海里每一个和我关系亲近的好友,都没有找到对应的名字,我只能失礼地问道。
“你……你是谁?为什么拿着雪奈的手机?”
“哈哈,别紧张慎一大哥,我是雪奈小婊子的现任男友。”
电话那头笑了笑,爽快答道。
诶?妹妹的男友?
我小小的吃了一惊,更意外的是对方居然直言不讳地将妹妹称为婊子,看来是一个对妹妹的性格非常了解的人。
稍微被妹妹男友的事情打断了一下,我马上切入正题。
“那个……可以让雪奈接电话吗?我有急事要问她。”
“哦,那真不好意思,她现在正忙着给我口交,顾不上说话啦,有什么急事就直接问我吧。”
电话那头毫不客气地拒绝了我,仔细一听确实有女人吮吸肉棒的声音,如今我对这声音已经不陌生了,甚至能从声音想象出妹妹含着肉棒的样子,我心底不由得冒起了一团火。
我可是雪奈的哥哥,无可替代的重要家人!
身为家人的我要求和妹妹通话,居然被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的男人指手画脚,还要隔着电话听妹妹给他口交。
混蛋!
我死死地捏着手机,抑制挂掉电话的冲动,死马当活马医,正准备向电话那头男人询问我妻子的事情,但突然听到那男人好像被妹妹吸老二吸的很舒服,爽歪歪地嗷嗷叫了一声,就是从这道声音,我脑海里猛然间勾勒出了对方的样貌。
是那个男孩!龙太郎!!!
由于对方看上去是一个男孩,并且在录像和直播里出现的次数实在不多,因此我总是容易忽略这个人物,但是现在想来,似乎妻子的每一部录像,每一场直播的幕后都有这家伙的身影,妹妹的色情录像也是如此。
Bitchclub……妹妹和妻子的婊子出道……大学联谊……龙太郎和那些男人们……
突然间,我脑海里很多信息都连上了,最近所有的事情,不,确切的说从五年前开始的所有事情,那些在我当初看来不值一提的芝麻小事,似乎都能和Bitchclub扯上关系。
妻子从高中和我交往时就隐隐不对劲的样子,晴光女校被谣传给上流社会培养性奴,妹妹从哪里认识的那些黑人大汉,那么端庄贤惠的母亲又是怎样堕落的等等,每一个想起来都充满疑点,但只要考虑,或许是有一个神秘邪恶的团伙作案,那么上面这些疑点就统统有了可以解释的答案。
Bitchclub,我唯一能想到的答案。
不仅仅是一个色情网站和摄影公司,更是一个邪恶犯罪组织。
五年前就将魔爪伸向了我身边所有的女孩,让她们自甘堕落!
现在回想起过去那些细枝末节的记忆,我猛然又想到一件令我震撼的事情,那就是,五年前我就见过龙太郎这个男孩,具体的地点,具体的时间已经记不清了,但是唯独见过龙太郎这一点,绝对错不了,时隔五年,男孩的样貌还是一如从前!
“怎么搞得,突然没了声音,有什么问题赶紧问呀,我还赶着肏你妹妹的大骚屄。”
龙太郎不耐烦地催促到。
无视了电话那头的讽刺,我深吸一口气,平复心情,缓缓问道。
“你到底是什么人?”
“喂喂,我说慎一大哥,你特地给五年没联系的骚货妹妹打电话,就是为了问别人是谁这种毫不相干的问题?难道没有更重要的事情应该问么?我是什么人不重要吧,你最关心的妹妹可是会伤心哦。”
“你怎么知道我和雪奈的关系?”
“哈?这种事情随便问问不就知道了。”
“不,不会随便知道的,你提到了我五年没有联系妹妹,后面却说了“你最关心的妹妹”这种话,你……你们在监视我?”
电话那头登时没了声音,似乎默认了我的怀疑,随后传来低低的淫笑,那笑声像是在感慨什么,期间伴随着女人“呜呜”的娇喘呻吟,过了一会,龙太郎只说了一句话,就挂掉了电话。
“嘿嘿嘿嘿……终于开窍了啊,相原慎一,那么我就不废话了,来找我们吧,今晚还有一场节目,如果赶得上,你就有希望带那个骚婊子回家,要是赶不上了,你这辈子都不可能再见到她了,以后就用那些录像来回味那个骚婊子吧,就是这样……嘿嘿,这两个浪货实在是饥渴的很呐,我要赶着喂饱她们,先挂了。”
“嘟嘟嘟嘟……”
我洗了把脸,披上外衣,冲出了家门,虽然有考虑是否报警,但现在还不是时候,因为不知道那个“Bitchclub”总部究竟在哪里,所以为了不打草惊蛇,只能先忍住报警的打算。
其实更重要的是,如果报警会有相当多的麻烦,光是警察盘问环节就相当浪费时间,说不定会被一直留在警署,日本警察办事效率低,要是依靠他们,说不定我真的再也见不到妻子了,就算龙太郎是在电话里吓唬我,现在也只能把他的话全部当真。
我驱车驶向大街,目标是妻子的大学以及我当前城市的所有温泉旅馆,在汽车上,我拿出手机翻了翻曾经妻子发给我的短信,上面有两条是他们集合出发以及抵达旅馆的短信,两条短信前后发送时差是三小时,考虑到市区的车速,以及还有一辆房车,也就是可能是一百公里以内的某个旅馆,虽然应该纳入更多因素,但姑且我还是照着这个推测去寻找了。
我先是到了妻子的大学处,果然在大学附近的街上发现了和妹妹发给我的照片一样的景色,我马上根据当前位置,向距离最近的一家温泉旅馆出发。
花了一上午时间,我前往了三家旅馆,都没有发现和直播一样的场景,当我火急火燎地赶到第四家旅馆后,没想到旅馆居然歇业了,我不甘心地想要冒险翻进旅馆调查一下,但没想到途中碰到了一个让我眼熟的老汉,那老汉曽出现在我妻子的温泉乱交直播里,还玩过妻子的奶子和嘴巴。
我二话不说愤怒地冲上去,将那老汉踹倒在地,他叫嚣着要喊人,我便威胁他,我有他在旅馆里做的那些肮脏破事的证据,其实我并没有,但老汉瞬间被我唬住了,他也不敢赌我有没有,他明显是有家室的男人,不想晚节不保,为了保住名誉,他甚至愿意出卖女儿色相。
一想到妻子为这么恶心无耻的老头口交过,我心里一阵作呕,从老头那里,我没有得到任何关于旅游团的事情,但打听到了旅馆的摄影剧组信息,在提到我妻子时,老头淫邪地笑了笑,表示头一次见到那么淫荡的骚货。
“真是太骚了,那奶子,那脸蛋,那肥臀,口的时候还往上抛媚眼,把老夫的魂都快吸没了!那女人真是太极品了!小哥你要是体会……哎呦!!!”
老头这样感叹着,被我突然飞起一脚,狠狠踹在了腰间,他灰头土脸地在地上滚了几圈,不省人事。
但愿这一脚能让他半身不遂,老老实实安享晚年!
不顾远处路人指指点点,甚至要报警的动作,我快步回到车上。
根据得到的摄影剧组的情报,我开车驶向市内一条有名的电器街,在那里有一家名叫“爱相随”的婚纱摄影公司,或许就是我要找的“Bitchclub”总部。
抱着赌赌看的想法,我一脚将油门踩到底。
…………
当我开车来到电器街后,远远就注意到了一家婚庆公司的写字楼,天色还没暗下来,浮华的婚纱影楼就张灯结彩地闪着广告牌,上面显示着“愿爱相随一生”。
看到这个广告语的第一眼,我就觉得似曾相识,脑海里努力回忆了一下后,才想起来这家婚庆公司不就是当初我和纱耶香结婚时找的婚庆公司么,而且后面的蜜月旅行全部都是这家公司一手包办的。
我冷汗直冒,不禁怀疑当初新婚蜜月时,难道妻子就开始背着我偷偷拍摄AV了么,越不愿意往坏处想,心里就会越不由自主的往坏处想,虽然在“Bitchclub”网站上看过的色情录像最早是在纱耶香的大学时代拍摄的,但不能保证更早的时期纱耶香就没有下海。
将车停好后,在影楼门口附近观察了几下,感觉和寻常的婚庆公司没有什么区别后,我便大步流星走了进去。
前台不仅有一位柜台小姐,还有保安,我装作来办理业务的客户,向柜台小姐仔细询问了一下他们公司内的每一楼都是做什么业务的,可能是我脸色绷的太紧,样子不太正常,门口的保安一直在盯着我看。
我努力使自己的脸色自然一些,但柜台小姐看我的眼神也有些特别,当我在柜台处登记完身份时,她看到我的名字还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
当我往电梯口走去时,柜台小姐偷偷向保安使了一个眼神,我顿时察觉到身后有一位保安远远尾随上来,腰间别着一根电棍,在我走进电梯时,那满脸横肉的保安也一同跟了进来。
看来是完全被盯上了。
我无奈只能装作一位真正的客户,去每层楼里咨询业务,直到两个多小时后,那保安见我老老实实没有任何异样,不像是要闹事的人,打电话说了什么后,就不再跟着我了,等保安的背影从视野里消失后,我就不再装模作样,立刻在大楼里的每一处角落搜寻起来。
功夫不负有心人,在我费尽力气跑遍每层楼道后,终于发现了一位推着推车的服务生样子有些奇怪,我一路偷偷摸摸跟着这个服务生来到了大楼里一处隐蔽的电梯前,等服务生推着推车进去了有十多分钟,没有出来,我便小心翼翼走了进去。
这是一个只通往地下室负三层的升降电梯,而且电梯里还没有装监控,从哪方面来看,都透着一股不对劲,果然这栋婚纱影楼里隐藏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我本想先报警,却发现手机不知何时起居然失去了信号,而且时间已经到了傍晚,再拖下去肯定就赶不上龙太郎提到的今天最后一场节目了,没有办法,我咬了咬牙状起胆子,走进了电梯里。
踏进电梯的一瞬间,身体感觉到了一股冷风,像是在告知我前往是通往地狱的大门,但是为了妻子,为了即便已经彻底背叛我的妻子,为了这个家庭,为了心中依然还存在的那一丝希冀,我还是义无反顾地踏了进去。
在电梯下降的途中,我脑海里突然出现了数年前纱耶香在绘马上写下“想要成为慎一的妻子”的一幕。
是的,回忆里这美好的一幕成为了我如今坚持爱着纱耶香的理由,如果……如果今天能够将纱耶香带回去,我会更加全心全意地爱着她,包容她。
她的身体,她的声音,还有她温柔的笑脸,我已经到了没有她就无法活下去的地步,就算那些都是虚伪的假物,我也心甘情愿接受。
不管有没有爱,只要保持现状就好,只要永远保持下去,将这份“幸福”一天又一天地保持下去,得过且过地继续“爱”着,那么我和纱耶香将来的结局怎样……其实都无所谓……我只要有纱耶香就好,只要有她,我的人生就是完整的。
“叮!”的一声响起,让我集中了精神。
电梯到了,门缓缓张开,出现了一条深邃的昏暗走廊。
从那走廊的深处隐约传来让人心神荡漾的女性呻吟,绵延不绝,春情无限,只是听声音就能感受到走廊的尽头有一个任何男性都会为之向往的天堂,这里似乎是一个搞着卖淫交易的高档会所,但不知为何没有明目张胆地开在红灯区街边,而是伪装在这样一座大楼的下面。
我迈开了脚步,摸着墙壁,紧张地朝着走廊深处走去,很快就到了尽头,一扇玻璃门推门而入后,映入眼帘的是金碧辉煌的地下室大厅,天花板上悬挂着欧式的水晶吊灯,洁白到反光的大理石地板,一条红色地毯直直地铺到正前方的高台上,那高台布置的十分神圣庄重,就像要举办什么仪式,两边还摆满了鲜花。
当我注意到室内的正门处还有一个巨大的花门,花门往后是舞台,蛋糕塔、香槟塔时,我终于意识到,眼前的场所赫然是一个婚礼会场!
不对,确切的说,是一个有着婚礼级别布置的淫乱派对。
而且这片婚礼会场上的来宾们居然都是赤裸着下体的肌肉猛男,那些男人正和场上只穿着渔网袜的性感高跟兔女郎们激烈做爱,有一对一,也有双飞、3P、4P等等,几个男人夹干着一个兔女郎,或者几个兔女郎侍奉着一个男人,兔女郎们也不面生,都是在“Bitchclub”网站上出道拍片的女优,一眼扫下来,凡是漂亮性感的女人我几乎都有看过她们的录像。
兴奋低吼着的男人们,扭腰浪叫的女人们,让整个本该庄严肃穆的婚礼会场上充斥着淫靡气息,我看得目瞪口呆,一时间都忘了自己本来的目的。
不知道这场淫乱派对进行了多久,我的踏入并没有引起这些完全沉溺于肉欲中的野兽雌豚的注意,虽然我是唯一衣着得体的人,但可能我进来的是服务生通道,没有人看我一眼,甚至在我走进大厅时,还有兔女郎晃着诱人的奶子靠向了我,试图脱我的衣物。
我险些鬼迷心窍,若不是从大厅右侧的一个小屋子里听到了熟悉的淫叫声,我说不定就会半推半就地和兔女郎小姐当场打炮,连续一周没有性生活的我,被那些录像折磨地满脑子都是女人肉体,何况现在有真正的女人来到了眼前,我怎么可能把持得住。
“不、不好意思!”
在腰带即将被解开的前一秒,我尴尬地推开了面前的兔女郎小姐,朝着那传来耳熟叫声的KTV包间快步走去。
刚到门边上就能听到里面有“扑哧扑哧”的抽插声,女人下贱地浪叫着,口里喊着“好哥哥插死我!快插死我!”,还不间断地用鼻子发出了哼哼唧唧的猪叫声,下流放荡的程度远远超过大厅里的兔女郎们。
这声音对我来说实在是再熟悉不过了,不用猜就知道是妹妹雪奈。
我定睛一看,在这屋子里的沙发上,浑身不着片缕的妹妹正骑在男人身上,卖力地抬动屁股,骚穴上下套弄着男人的大肉棒,每次屁股都努力地抬至最高,然后一口气坐下去,让肉棒狠狠地插进最深处,饱满的肉尻和男人大腿相撞发出清亮的肉体拍击声,接着又马上抬起,就像在做高强度的深蹲锻炼,每一下都是对体力的大幅度消耗,而雪奈还要忍受着快感的考验,一般女孩恐怕早就腿软到不能动弹了。
身下的男人则一脸写意地享受着雪奈单方面的侍奉,厚颜无耻地将做爱这种体力活全部扔给了身上的少女。
雪奈媚眼上翻,一脸刚刚高潮过的淫荡表情,她双手抱在脑后,露出了黑毛浓密的腋下,一对雪白滚圆的爆乳随着身体的起伏剧烈地摇晃着,让远在门口的我都看得眼晕不已,更别提雪奈身下的男人,那男人也被雪奈的挺翘爆乳迷的心旷神怡,忍不住伸出双手摸了上去。
我这才注意到,雪奈的那对爆乳上居然挂着一条大金链子,在妹妹的两颗棒状的咖啡色乳头上分别戴着两个巨大的金色乳环,而大金链子就连接着这两个金乳环,金链的中间还连接着妹妹肚脐眼上的一个方形铁扣,让大金链子以W的形状挂在胸口前。
男人并没有去揉那两颗硕大滚圆的肉团,而是露出阴狠的笑容,抓着金链子用力地向下一扯,雪奈的坚挺双乳登时被这股大力扯的拉长变形,肚脐眼也不堪重负地被拉成长条状,让妹妹那平坦的小肚皮瞬间严重下垂,犹如老婆婆的肚皮,肚脐眼里甚至还流出了一道鲜血。
“噫噫噫噫噫噫噫!!!!肚…肚子?!!!噢噢噢噢!!!!好爽❤❤❤爽死了!!!再用力❤❤❤扯烂人家的奶子!!!”
雪奈眼角蹦出了泪光,可表情却极为欢愉幸福,口中还大声央求着男人再更凶狠一些。
胸部小穴肚脐眼三重致命快感如电般窜上她的全身,让她一下子陷入了弓背绝顶的高潮中,理智被快感吞没后,连同痛苦也转化为了强烈快感,身体早已经变成了被凌辱就会爽到大小便失禁的超级抖M母猪体质,普通的做爱根本无法满足她现在的需求,只有更加粗暴变态的做爱才能让她身心攀上快乐巅峰。
“哦哦哦❤……唔哦❤……”
身体三处快感刺激的雪奈两眼上翻,俏脸上控制不住地流出口水和眼泪,模样本应该很狼狈,却因为经常露出这副母猪表情而显得十分妩媚,虽然意识舒服到魂外飞天,但下体还能游刃有余地保持着和之前一致的速度吞吃男人的大肉棒,并没有因为身体爽过头而停下来,简直比妓女还专业,比性奴还老实。
不,现在的妹妹就是男人们的性奴没错,而且是已经被调教地非常出色的极品性奴,这个性奴从头到脚的每一块媚肉,都是为了榨出男人精液而存在的。
“啪啪啪!!!”
“臭骚货给老子动快一点!这么慢是没吃饭吗?!!”
男人大声呵斥着雪奈,嫌雪奈侍奉的太慢不够让他爽快,两手百玩不厌地蹂躏着雪奈的丰挺爆乳,一只手还在那白皙奶子上狠狠地扇了几巴掌,让本就刻着“肉豚”二字的两颗硕长奶子登时又多出了鲜红的手掌印。
“嗯啊啊啊!!!对不起!!人家动的太慢实在是对不起!!!明明是要让鸡巴大人先舒服起来,可是人家的杂鱼小穴却不停地先高潮了!作为道歉,请您射在雪奈的杂鱼小穴里吧❤~~~,虽然今天是和龙太郎大人的婚约日,但是没关系❤~~~,人家的小宝宝房间已经有父亲不明的孩子了,所以请尽管射进来吧!!!”
雪奈态度卑贱地大声道歉着,还放荡地请求男人快点内射,她正不断起伏的丰润翘臀像是安上了弹簧,吞吃大肉棒的发情骚穴陡然加快了数倍速度,噗滋噗滋的水声和大腿肥臀之间拍打声变得更加激烈响亮。
“啪嗒啪嗒!!!”宛如在屋子里打鼓。
“妈的!都结婚了还这么骚!真不知道龙哥怎么想的,已经娶了一个了,居然还要再娶一个玩烂的婊子!”
“嗯啊……嗯嗯……因为……因为人家的老公是无可救药的婊子控嘛,人家的哥哥也是呢……嘻嘻……啊啊啊啊❤❤❤,主人哥哥的肉棒变得好大,要射了吗?哈啊啊啊啊……请对准子宫射进来!射到最里面!人家的淫荡受孕子宫想要喝新鲜牛奶!”
雪奈眼里冒出桃心,这次她骚穴吃掉男人肉棒后干脆不抬起了,而是疯狂扭动起纤腰和屁股,拼命地想要榨出男人精液。
为了卸下男人的防御,逼男人交出精液,雪奈不惜低下身子,将一对穿着乳环挂着金链的浑圆爆乳压在男人胸膛上,挤压按摩,硬硬的大黑乳头顶在了男人的乳头上,同时骚媚地在男人耳边吹着气,犹如魅魔般诱惑地轻声地说到“呐,射吧,射吧……”
男人确实禁不住这样的刺激,下体一抖,看样子似乎是射了,他脸色旋即羞恼万分,为自己居然没有挺过一个淫荡骚货的诱惑而感到耻辱。
“少瞧不起人啊!婊子!”
男人怒骂一声,突然抱住雪奈的水蛇腰从沙发上坐了起来,肉棒继续顶在雪奈的身体里,不过这次攻防互换,变成了男人主动进攻,下体如打桩机般开始朝着雪奈的蜜壶里横冲直撞,激烈抽送,白嫩嫩的大肉臀在肉棒全力突进下,被干地泛起一道道肉浪。
“哦哦哦哦哦噢噢!!!好厉害!!!就是这样插死人家❤❤❤用力干坏人家的烂穴!!啊啊啊啊啊❤❤❤”
雪奈爽到纵情大叫,一对美腿被干得花枝乱颤,不由自主地夹住了男人的腰,俏脸也主动朝着男人的脸贴上去,撅起了嘴唇,意乱情迷地向男人索求亲吻。
恰在这时,雪奈本来半闭的美目突然睁大,视线越过身前的男人,落在了门口的我身上。
她终于发现了我!
我们两人四目相对,视线在空中相交汇,乱七八糟的情绪纷纷涌上心头。
兄妹时隔五年的第一次见面竟是在如此一个尴尬的情形下,我痛苦地咬着牙,下体撑起的帐篷却暴漏了我的真实心情,而妹妹也很快捕捉到了这一点,她露出心知肚明的笑容,漂亮眸子明明在一眼不眨地注视着我,可嘴唇却用力地吻上了别的男人,脸上泛起浓浓潮红,比之前任何一刻都来得更加动情。
妹妹就这样一边激烈地和怀里的男人舌吻着,一边斜眼笑眯眯地注视着我,两人的舌头灵活地在空中搅动了一会后,男人忽然恶趣味地朝着妹妹口里吐起唾液,长期没漱口的嘴巴吐出的分泌物又黄又稠,像痰液一样恶心至极,没想到妹妹却毫不犹豫地张大朱唇吞咽起男人吐给她的口水。
吐完口水,男人抓着妹妹的肉臀,快速地挺动着腰部,问道。
“骚货,老子的口水好吃吗?”
“好吃!实在是太美味了!人家最喜欢吃主人哥哥的口水精液了!啊啊啊啊……好爽,不行了~人家要被主人哥哥的大鸡鸡插死了,啊啊啊……不要客气,用力插死妹妹我,啊…啊…啊,喜欢,最喜欢哥哥大人您惹……”
两人一边激烈地做爱,一边眉来眼去地打情骂俏,当真是一对天造地设的狗男女,最让我不适的是,妹妹总是会偷偷地往我这边瞅一眼,尤其是当她看到我的脸色非常阴沉后,她反而更加深情淫荡地和那男人肌肤相亲。
我想要找机会上去打断两人做爱,向妹妹询问纱耶香的下落,然而在门口看了半天两人的床笫之欢,一直找不到合适的时机,我越等越尴尬,感觉等这对精力充沛的狗男女做完怕是要到第二天,最终无奈退出了房间。
我发现这婚礼会场有不少里间,于是我在会场上找了一个放满酒杯的推车,假装成服务生的样子,推着推车开始挨个调查每一间房间。
几乎每一间单独的包间里,都是男人女人们在做爱,女人和外面大厅的兔女郎们不太一样,不管是气质还是姿色,都更为出众成熟一些,而且她们手上都戴着婚戒,似乎都是有家室的女人,却跑来参加这场乱交婚礼派对,和各种陌生男人做爱。
我经过一些房间门口时还意外听到不少劲爆信息,比如这场“婚礼”已经是第XX场了,来参与的人不仅有俱乐部的成员,甚至还有一些上流社会的达官贵人、名媛名妓,新人偶像等等,而婊子俱乐部就是靠举办这种淫乱活动来募集资金,招募会员等等。
我终于明白了,怪不得这种卖淫会所没有开在红灯区街头,这种要是敢放在明面上,第二天指不定就会引起社会舆论甚至暴乱,毕竟乱交已经超过伦理道德,而且参与的几乎都是有对象有家室的男女,他们抛开了爱人、抛开了身份,将身心全部都投入到了这片充斥毒品和肉欲的海洋,一旦被曝光其后果可能是让很多人的家庭瞬间崩坏。
打探期间我还听到一个坏消息,俱乐部举办的每场婚礼都会有一到两位“新娘子”专门吃下一种可以促进怀孕的药物,然后让婚礼会场上所有男性内射一次,最后再和新郎做一次,不管最后怀了谁的孩子,都必须生下来,由新郎新娘抚养长大。
我心里没来由地想到了纱耶香,虽然纱耶香是我的妻子,但这种明显超脱了伦理的婚礼才不会管新郎新娘是否已婚。
在充斥着各种女性淫叫声的婚礼会场上,我心神不宁地推着推车穿过走廊,来到一处门前。
“砰!”
我还没有敲门,门就被撞开了,一位赤裸身躯的雄壮黑人抱着一位衣衫不整的爆乳性感美女,走了出来,黑人双手抬着美女两条修长黑丝美腿,极限地往两侧掰开,以把尿的姿势抱在空中,粗大肉棒在美女屁穴里一进一出,扑哧扑哧抽插着。
女人披头散发,烂醉如泥,蓬乱的黑色长发把她的整个面孔都掩盖住了,迷迷糊糊地摇着头,大概之前浪叫的太过卖力,现在被黑人爆肏着屁眼只是发出低沉的闷哼声,整个身体软软地倚靠在黑人的胸膛上,一副精疲力尽的样子,把自己的身体完全交给了黑人。
“嘿bitch,这不就有厕所了!”
黑人用英文说到,我读懂了他的意思,从他眼神第一时间落到推车上的大号玻璃酒杯上,我就知道他要干什么。
也不等我是否同意,他就将女人双腿架到推车上,拿起推车上的酒杯放在了美女的下体前,这时我才注意到美女裸露的下体不光沾着精液,还有用来代表做爱次数的数十个“正”字,被脱了一半的黑丝美腿上也有各种羞辱的字样。
黑丝美腿美女那肥厚的阴唇上有一颗和大拇指一样大的阴蒂,上面挂着一条心形迷你项链,项链尖端的链子将那肥大红肿的阴蒂肉棒勒的爆胀凸起,仿佛要滴出汁液,黑人就一把捏住这阴蒂上的项链,残忍地往外一扯,阴蒂被拽的老长,一瞬间真的宛如一个小肉棒似得!
“唔哦哦哦哦哦?!!!!!!”
美女脑袋猛地极限后仰,骚贱地大叫连连,阴蒂上的强烈刺激唤回了她半睡半醒的意识,与此同时,微黄的尿水以一道优美的抛物线稳稳地滋到了酒杯里,身为成年女人的她居然被男人用给小孩把尿的姿势,下贱地在一个用餐的推车上撒了一泡尿!
美美地一泡尿都装满了这个大号酒杯。
听到女人的浪叫,我心头震动,这是熟悉的声音,比刚才妹妹的浪叫声还熟悉!
是的,是纱耶香的声音!
被黑人抱在怀里狠狠插着屁眼的女人,居然是我的妻子纱耶香!!!
当我呆立在原地时,黑人已经抱着纱耶香回去了包间里,门就那样大大敞开着,从外面可以看到里面有好多衣不蔽体的男人,不止是黑人,其中还有几张我眼熟的面孔,那些男人都是曾经在妻子的色情录像里出现过的男人,有黄毛男,纹身男、甚至是几个不应该出现在这种高级场合的流浪汉,显然他们是在录像里假扮成流浪汉来配合妻子的性趣。
我艰难地继续装作服务生,将推车慢慢推进包间里,里面的包间有一张占了房间一半面积的大床,妻子趴在床上任由男人们肆意妄为,短短几个眨眼间,身上的衣物就被一件一件的剥去,完全露出了惹火勾人的丰满肉体,西瓜大的肉奶沉甸甸地压在一个男人的脸上,那男人只吸了两口,奶水就疯狂地从嘴边漏出。
“干,这骚货真是头大奶牛,差点要憋死老子。”
男人骂骂咧咧地推开了嘴边的奶子,迫使纱耶香直起身子以M字开腿蹲在床上,爆乳上的两颗又黑又大的乳头顿时被另外两个男人用肉棒顶了上去,龟头和乳头来一个亲密接触,虽然那乌黑的乳头没有龟头大,但等男人用手指戳进去后,很轻易地就扯出了一个能容纳龟头进入的肉洞,男人们立刻迫不及待地将肉棒插进了乳头穴里。
我震惊地看着妻子被男人奸淫乳头的下流模样,这是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现场看到妻子的出轨,下体硬的发痛,心脏也犹如刀割般痛的要死。
我推着推车走进包间后就直接怔住了,男人们没有注意到屋子里又多了一个人,或者说他们并不关心。
床上的黑丝长腿美女秀发实在太过凌乱,旁边的黄毛男受不了便一把全部抓起拨到脑后,接着他又将那秀发放到自己的肉棒上缠成一圈,把美女的秀发当做飞机杯给自己撸了起来,我也借此得以看到黑丝长腿美女的全部尊容。
“纱……纱耶香……”
我嘴巴发干地念叨出妻子的名字,古典知性的褐色美眸,白嫩小巧的鼻梁,樱唇一如既往涂着淡淡的红色唇膏,精致圆嫩的脸蛋带着一抹隐忍快感的潮红,能看出是一位平时不苟言笑的性格高冷女子。
确实是纱耶香没错,我的妻子……我最最最爱的女人。
我死死地咬着牙,心脏抽搐着,看到纱耶香那意乱情迷的神情,努力迎合男人们的老二的放荡模样,内心不禁再次萌生出那个疑问。
(纱耶香……真的还爱我吗?)
(堂而皇之地告诉我参加什么同学联谊,结果居然是跑到温泉给一群老男人口交,这我也忍了,可又一声不响地跑到这种淫乱肮脏的地方和男人们乱搞……)
“妈的,真滑真爽,这奶牛婊子的长发也很好用诶……淦!太爽了,老子要射了!”
黄毛抓着纱耶香的黑色秀发拼命地撸着老二,一脸爽歪歪的表情,大肉棒被长发完全包裹住了,只能看到一个龟头形状,通过黄毛高速摆动的下体可以得知那秀发里有多么丝滑的快感,说不定比肉穴还要来得酸爽舒服,黄毛男撸了不到两分钟,就爽地狠狠抓着纱耶香头发,将精液射在了那平时被精心保养的一根根秀美发丝上。
头上被淋了一大泡精液,纱耶香俏脸上露出不适的表情,不过当有一滴精液从额头滴到她的嘴角时,她立即兴奋地伸出舌头,舔掉了嘴角的那一滴精液,似乎并不讨厌精液洗头的感觉,还渴望着额头滴下更多精液。
“操,这臭婊子真你妈骚!忍不了!老子要干她的小穴!”
黄毛男不满足于只是玩弄纱耶香的头发奶子屁眼这些地方,准备对着一直无人光顾的小穴提枪上马,不过却立刻被床上的其他男人拉住肩膀。
“喂,你疯了?龙哥可是说了,今晚除了他其余人都不能干这婊子的肉穴,你想死啊?”
拉住黄毛的男人警告到。
男人口里的“龙哥”在这群男人心中似乎有非常恐怖的实力和地位,黄毛男浑身一震,醒悟过来,貌似打消了插穴的想法,只是盯着纱耶香的下体,旋即又有了别的想法。
“行吧,既然插不了这婊子的肉穴,那用手玩玩总可以吧。”
黄毛男笑吟吟地说道。
说完,他伸手摸向了纱耶香的小穴里,在那一张一合分泌了不少淫水,渴望大肉棒临幸的肉穴里,黄毛男用食指和中指摸索了一番后,忽然扯出一条连有银丝的拉环,似乎里面塞着振动棒跳蛋一类的东西。
紧接着,就看到黄毛蹲下去用手指勾住那拉环,猛地用力往外一扯。
让我没想到,下一秒扯出来的不是任何性玩具,而是纱耶香的一整个子宫!一整个鲜红的,像飞机杯似得子宫肉袋!
只听“噗滋”一声,整个子宫被黄毛男一下子拉出到了体外,往小穴外脱垂而出,就那样吊在了空中!
感觉黄毛男都没怎么用力,女性最敏感重要的子宫器官就这样轻易脱出到了体外!
似乎这对纱耶香来说已经是家常便饭般的事情了!
一眼看上去,子宫就像一朵妖艳的鲜花绽放在了纱耶香的下体处!
子宫肉壁上仍然留着当初拍AV时被人刻上的“母猪产房、已受孕”等字样,不仅如此,那脱出的子宫颈上竟穿插着数十个瓶盖大小的银环,在子宫颤动时叮铃作响,伤痕累累的宫颈让人依稀能想象到当初穿环时的场面有多惨不忍睹。
“呜呜❤❤❤哦哦哦哦哦哦!!!!!”
纱耶香两腿不停缠抖,即便已经经历了成百上千次,也依旧无法忍耐子宫被强制脱出的刺激快感,她爽的当场潮吹喷水,一道晶莹剔透的液体呈直线喷到了床下,淋到了我的脚边,明明没有接触到,我却能感受到那液体的温热感。
“诶……达……达令?”
潮吹后,妻子似乎取回一丝理智,略微清明的眼眸终于察觉到了我的存在,可笑的是,从进到这间室内后,我就一直站在妻子正前方的位置,只要不是瞎子,都应该能马上注意到才对,然而我的妻子却过去了整整二十多分钟,才注意到我。
要说为什么,那当然是因为她被周围的大肉棒勾走了全部的心神,肉棒以外的事情自然是怎么样都好。
“骗……骗人……真的是达令……不、不要,不要看啊!!!达令不要看我啊啊!!!呜呜……”
妻子在注意到我的下一刻震惊地睁大了眼睛,原本还很浑的浊眸子转瞬间变得清明透彻,惊讶万分的表情紧接着变得痛苦羞愧起来,不光用双手遮住了自己惊慌失色的苍白面孔,还低下头发出了啜泣。
向来放得开的婊子突然露出这种含羞的反应,还大喊着奇怪的话语,屋里的一众男人稍一迟钝后,便马上注意到是我的原因,于是他们全都将视线集中到了我身上,屋子里的空气眨眼间凝固住了。
“我操,是这婊子的男人?”
黄毛男诧异不已,一会看看我,一会看看纱耶香。
“哈哈,是的,没想到大哥为了找嫂子能不远千里找到这来。”
一边的纹身男笑呵呵地答道。
他是和我打过交道的,虽然已经过去了很久时间,但只要稍一细看,就能想起,何况纹身男没少来我家里,趁我睡觉时和妻子偷情,对我多少还有些认识的。
他当即走下床,带着一副假惺惺的笑脸来到我旁边,拍着我的肩膀称兄道弟地亲切说到。
“哟,大哥,那些保健品用着怎么样?最近能硬多久啊?”
纹身男说着,还用揶揄的眼神看了看我的下体,他知道我的状况,更清楚我吃了他卖给我的那些保健品后会是怎样一个状况,所以这句话里包含了浓浓的嘲讽,就差直接在我脸上写上“性无能”三个字。
我不由得攥紧了拳头,纹身男没有注意到我的情绪,一手搭在我的肩膀上,有恃无恐地继续说道。
“大哥,不瞒你说,其实是嫂子主动来找我们的,别怪我们不是人,实在是嫂子太迷人了,而且她胃口也大的吓人,说实话。我们几个身经百战的弟兄都有点吃不消,更别说大哥你的老二了,性欲这玩意要是一直憋着就会把身子撑坏,所以,为了嫂子的健康着想,我们这些人就自告奋勇地帮大哥你安慰安慰一下嫂子,你放心!我们做的时候都有准备好事后药,不会让嫂子轻易怀上我们的种。”
“另外……”
纹身男又用手肘撞了撞我,嬉皮笑脸地说到。
“我们都听说了,其实大哥你喜欢看自己的女人被其他男人操屄的样子,是吧?哈哈,不用装了,这都不算什么秘密了,你妹妹当初来俱乐部找我们时,就说自己是为了最爱的哥哥才出道当婊子的,我们当时还不信,后来经过观察后发现大哥你果然有淫妻癖,见过老妹被外面男人操后,就天天都在惦记,实在是厉害……嘛,没事,我们都特别理解大哥你,没啥好尴尬的。”
“那么,既然大哥你今天来了,索性配合我们一下如何?在这好好看着自己老婆被别人操的样子撸个痛快,保你全程看个尽兴,大家一起爽完,你就可以带着你老婆回家了,一些不理智的事情最好不要做,你看可以不?”
纹身男说话的声音不大,但是却字字清晰地落到了房间里每一个人的耳边,尤其是纱耶香,听完这些话,她从指缝间穿过来的目光,略微变得有些不同了,我熟悉这种目光,因为不久前我就是这样看着纱耶香的。
自以为对最爱的人非常了解,却未曾想到自己根本不了解最爱之人的万分之一。
那种失败感和惊讶……
我深吸一口气,颤抖着将手缓缓伸进了自己裤子。
见我这副窝囊样子,所有人都以为我被纹身男说动了,便放松了心态,气氛一度紧绷的房间里瞬间又变得和谐美满,男人们淫笑着将手继续放在了妻子的身体上,有些男人还一边揉着妻子的爆乳,一边朝着我吹起口哨,嘲弄之意不言而喻。
“哈哈,居然是个喜欢看自己老婆偷情的绿毛乌龟。”
黄毛男羞辱道,说完还特意当着我的面,狠狠在纱耶香的粉颈上亲了两口,发出“啵!”的两声。
纱耶香浑身一颤,虽然依旧在用双手遮掩着自己的脸庞,但被调教的下流身体被男人们抚摸了两下后,又不自觉地迎合起了男人们的手掌和肉棒,嗓子眼里冒出了急促的喘气声,她第一次在我有意识的情况下,当着我的面和别的男人做,而且还是一大群男人,身体不禁比以往任何时刻都来得更加敏感刺激。
“不要……呜呜呜……达令……对不起……我并不想这样……”
纱耶香羞愧地低声道歉,两腿间垂在外面的子宫却流出了大片的淫水,一个男人狠狠地揉着她的奶子,像搓面团似得,把硕大的奶子揉出一股接一股白汁,可能是奶水,也可能是刚才男人射进去的精液,从乳头喷洒出来,撒的男人手掌和床面到处都是。
男人拉开纱耶香挡着面部的小手,想和纱耶香亲嘴,换成往常,纱耶香肯定会听话地用她的粉嫩嘴唇热情回应男人,但现在有丈夫看着就不一样了,不管怎样,心里的那一丝芥蒂是绝对放不下的,之前手机直播时还可以用拍戏做借口,现在又能有什么借口。
纱耶香极不情愿地别过了头,不过还是躲不开经验更加丰富的男人,两人的嘴唇磕磕绊绊间贴到了一起,纱耶香“呜呜呜”地发出了抗拒声,但很快就变成了动情的呻吟,两人唇舌激烈相交,不仅在吞吃对方的舌头,还在互换口水。
纱耶香俏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眼角更是闪现出泪光,男人们为这头性经验都快达到四位数的荡妇母狗头一次露出如此纯情一面而感到兴奋不已,而我也因为妻子被强吻,老二瞬间达到高潮,射在了裤裆里。
“哈哈,快看!你的乌龟老公果然是个绿奴孬种,都看射了!你还害羞什么?把你平时的骚浪劲全部展现出来给你男人过目一下!”
黄毛男洞察力了得,发现了我的异状,马上打断了正和男人吻个不停的妻子,让她看着我的下体,我尴尬的恨不得挖个地缝钻进去,一手急忙捂在了裤裆前,这个动作更是此地无银三百两,纱耶香顿时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我,就像是第一次认识我一样。
我很想说些辩解的话,可话到嘴边竟是如此苍白无力,难以说得出口,我根本没法解释自己变态的性癖。
不可否认,我喜欢妻子不伦时的样子,和其他男人欢爱时露出从来没有在我面前展现过的一面,被其他男人玷污,变成其他男人的形状。
那种只属于我的重要之物被他人狠狠揉碎,捏成渣滓,踩在脚下,完事还要被吐上两口痰,占有物被剥夺摧毁的感觉,让我欲罢不能……不过,即使如此,我心底依然有一道底线,而眼前的一切无疑越过了我心中的底线。
“嘿嘿,看来大哥你很喜欢,喏,小弟给你搬来一张椅子,坐这里慢慢看。”
纹身男热络地搬来一张椅子给我,当我接过椅子的瞬间,我抄起椅子朝着纹身男的脑袋砸了下去,他反应不及时,当场被我砸了个头破血流,不省人事,而后我又瞬间将椅子朝着不远处的黑人丢了过去,那黑人看上去身强力壮,却是个中看不中用的废物,被椅子砸到脸上,落得和纹身男一样的下场。
房间里所有人被这陡然发生的变故惊得目瞪口呆,停下了手头的动作,他们都以为我是个接受现状的孬种,连接下来要玩哪些刺激的夫目前犯的淫戏都想好了,却万万没想到我忽然毫无预兆的变成了一个狠人。
“哇!!等会!这和说好剧本不一样啊!!”
当我冲到床边时,黄毛男惊慌失措地向我吼道,他的话里透着古怪,表情像是没能理解我为何会反抗这件事。
身为丈夫的我,看到妻子被其他男人强迫做爱,暴起反抗有什么可奇怪的?
我懒得理解黄毛的意思,一把揪住黄毛男的领口,拽到了面前,一想到他曾经还变着花样的侵犯我母亲,我心里就燃起一股熊熊怒火,并将这股怒火全部转移到了自己的拳头上,准备倾泻出去。
“喂喂喂!!!妈了个逼的!!!龙哥!!!快去叫龙哥!!!”
我没想到这屋子里的男人全部都是绣花枕头,我一个人冲了上来,却没有男人敢于挡住我,当我要一拳砸在黄毛男的鼻梁上时,他慌不择言地喊着“龙哥”。
我没有当回事,然而下一秒,脑袋里陡然袭来一股剧痛,那感觉不像是外力造成的,就像有什么东西从内部凿穿了我的脑门,让我的意识瞬间陷入了漆黑,剧烈的疼痛让我顾不上挥出拳头,抱起头惨叫着倒在床上。
这种疼痛感,袭击的人起码是用利器刺伤我的后脑勺的,但奇怪的是,我手上摸到脑后时没有一丝湿润感。
视线一片模糊,因为脑袋实在是太痛了,耳边连声音都听不到了,在一片嗡鸣声中只隐约知道纱耶香抱住我,柔软的乳房贴在我的脸上,不断惊叫着什么,我干脆放弃去理解,只是享受着妻子久违的怀抱。
彻底失去了意识。